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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没有鞋子和眼镜,他确实也走不了。
分崩离析
“我恨他,为什么那个时候还问我,还爱他吗”
他暂时被我说服,留在了家中。但是很快第二天天亮,已经开始有一些投资人打电话找上我了。他自己的手机关机,并且还把家里的电话线给掐了。我就不停地去接那些投资人质问的电话。看到我这个样子,他还是害怕了,于是决定还是得走,几乎没有带任何行李,只带着护照和电脑就走了。
在他逃走的9天,我不知道他在哪里,但是我还是能够联络到他,我一直在劝他回来。我告诉他,如果你真的被国际法庭判刑,不管你被判多少年,不管你在哪里坐牢,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去看你。这是当时我唯一能够承诺给他的了,就像大海上最后一块救生的木板一样,我就扮演了这个角色。最终,他还是回来了。
在这9天里,我睡得很少,我每天都要接到来自全世界各地的债主的电话,他们担心我前男友会自杀,担心钱拿不回来,里面有些是我朋友,也担心我出事,甚至为了宽慰我,说继续借钱给我用。在这9天里,我已经决定去做应该做的事情了,我将还在贷款的跑车卖掉,把自己收藏的名表、包包、衣服都卖掉了一部分。
等他回来后,他也开始面对这些麻烦了。有一天,他突然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谈。当我走进去后,他的第一个问题就是,你还爱我吗?我当时真的很生气,我苦笑了,心想,我都为你做了那么多,你居然还问我这样的问题。我真的真的很讨厌他这样对我,我当时很恨他。于是,我也反问,“那你有爱过我吗?”他也没有回答。我们之间开始了出事后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很深入的激烈对话。现在想起来,我觉得这是他的一个设计,就是想为分手制造一个理由。果然他就提出了分手。
虽然接下来一小段时间里,我们还住在同一屋檐下,但是,我们已经形如路人,尽量避免出现在同一个房间,我们之间也不说话。
ENDING
“我爆给媒体,是为了提醒更多无辜的人”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在您看到以上文字的第二天(6月19日),孟广美也将作为证人再次出现在香港法庭对此案的审理(注:之前还有一次),她与Corrado Riccio最终情逝,彻底分开。在这段时间里,孟说自己很“富有”,原来自己有那么多真心的朋友。他们都来雪中送炭帮她寻找工作的机会,甚至退休的前经理人也复出为她联系到一部台湾喜剧电视剧的演出机会,“心里很苦,到那时还要表现得很搞笑夸张,有些讽刺,是吧?”
记者也询问到一个疑惑,事情发生了那么久,为什么最近才曝光呢。孟广美解释:“事实上有一个记者朋友很早就知道了,但是却出于情谊没有写出来。后来,我作为证人第一次出庭作证,当我走出法庭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很可能香港的法庭未必能够判他有罪,他很可能被释放,有一些证据根本很难取证。很可怕,这样一个魔鬼将会用下一个11年的时间去骗人,而且道行会更深了。于是,我就同意我这个记者朋友写出来。我也希望你(指本报记者)强调这一点,他的名字是Corrado Ricc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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